后來和趙曼吃飯時,我把陳老板的事情講出來,問為什么會這樣?趙曼哼了聲:“很明顯,他違反了禁忌?!?br>
我連忙表示不可能,陳老板這種人,估計都能把禁忌倒著背下來,趙曼指了指鄰桌一個年輕的女孩,低聲說:“如果她脫光了站你面前,你興奮嗎?”
我被她問的有些糊涂,趙曼接著講:“佩戴考刊的人,會大幅度增加異性緣,那個陳老板粉絲好幾萬,愿意獻身給她的女人,能裝幾卡車,難保哪次太急,忘了摘下考刊呢,不過這種騙子都很謹慎,犯錯概率渺小,除非是喝醉酒,或則其他特殊情況?!?br>
趙曼頓了頓,繼續講:“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正如高人姣和高人魄斗法的關鍵時候,馬萬才反戈,而這個陳老板違反禁忌,八成也是平時作孽太多,遭到了報應!”
咱們再把時間回到三個月前,我對陳老板毫無辦法,但生活還要繼續,回到香港,我又把重點,放在了論壇宣傳上。
大面積發帖雖然很累,但每天都有數十個人向我咨詢邪術類的事情,這令我很開心。
那天晚上,我打算發完最后一個貼,就關電腦睡覺,有個女人私信我,問能否添加微信?我并沒拒絕,此女昵稱是‘顛沛流離’簽名寫著:“沒有人懂,我感覺自己很多余。”
我習慣性的翻看她的朋友圈,分享的內容也全是些心靈雞湯,諸如‘不懂你的人,不必為他傷心’‘女人,要照顧好自己’之類的,給我的感覺是此女特別消極。
她自稱姓馮,咱們就叫她馮女士吧。
確定我是楊老板后,馮女士開口道:“你在貼吧發的那些我看了,非但驚悚,還讓人反思,讀懂了許多,那些都是真的嗎?”
我說:“這些都是我經營邪術幾年,真實經歷過的,閑下來時,就選了幾個典型的案例,寫下來宣傳,但信則有,不信則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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