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鄙夷的望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我以為黑人吃個閉門羹,會尷尬的離開,沒想到他直接沖過去,伸手掐了下女人的屁股!
我長大了嘴巴,黑人笑著用英語說:“很高興認識你。”那個女人臉刷下就紅了,抬手去打黑人的臉,黑人似乎早就知道,抓住她的手臂,我氣的不行,上前把黑人推開,指著他說:“你他嗎以為自己誰?在我們的地方欺負我們中國女人?”
黑人有些生氣,活動下脖子,我他媽就是挨打,也不能看著中國人被欺負,把女人擋在身后,打算和他拼時,又有幾個男人過來,問明白咋回事啊,都要揍黑人,這時,羅女士走了過來,見這架勢,立刻擋在黑人面前,我指著羅女士說明情況,本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她輕松的笑了下:“我還當啥事呢,這不很正常嗎?人家外國人都開放,不像咱們中國人,思想封建,明明很想做愛,卻不敢說出來。”
我下巴差點掉地上,問你是中國人嗎?羅女士說:“我寧愿不是中國人,這個國家的缺點太多,重男輕女,假模假樣,政府各種黑暗!就拿你們這些中國男人來說吧,哪點比的上外國人?人家出生就有房有車,你們呢?拿什么養活你們的女人?難道出去玩都是刷臉嗎?”
我恍然大悟,說:“原來你供奉‘耳報’后,去泡酒吧,就是想找個能養起你的男人?”
羅女士哼了聲:“這有什么,中國男多女少,本來我們就是寶貝,選擇機會多,既然你們養不起我和父母,我又何必選擇你們呢?再說了,你們哪點比外國人好?人家思維開放,發明那么多東西,再看你們,成天就會考試考試,有個屁用。”
我氣的牙根癢癢,實在沒想到她連親爹親媽都指望別人來養,讓她把‘耳報’拿來,現在就走,羅女士哼了聲:“我早就不想要了,成天唧唧歪歪,知道喜事還一直講。”
她把包鏈拉開,拿出‘耳報’朝我扔來,我連忙接住,生怕摔壞,羅女士指著我們說:“看什么看?你們這群中國人,怎么當年日本過來沒把你們滅絕呢?還禮儀之邦,真是天大的笑話,人家外國人才紳士,你看chirs…”
沒等她講完,我身后那個美女踩著高跟鞋走過去,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羅女士腦袋一歪,臉上多出個手印。
她捂著臉,不敢相信,抬頭說:“你為什么打我?”然后又把聲音提高,可以說是歇斯底里:“你為什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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