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病房,俞先生平躺在床上,左手扎針,右手捂著嘴巴,咳咳咳咳嗽個不停,身體不停哆嗦,旁邊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喂他水喝,但俞先生咳嗽的太劇烈,喝到嘴里又給吐了出來,我真怕吊針從他手背上彈出來。
我敲了敲門,干咳幾聲,女人注意到我,把杯子放在桌上,指指旁邊那張空床,我點點頭,坐下來后,和她交談。
這個女人就是陳小姐,提到俞先生,她一個勁兒嘆氣:“哎,其實小俞這個人,挺不錯的,但…哎,我早就說,這毛病會要了他的命,他還不信。”
陳小姐是xx網絡會所的收銀員,這個工作是三班倒,每八個小時一換,因為夜班工資高些,所以陳小姐主動要求,要值夜班,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到第二天七點。
這家網絡會所開在俞先生家樓下,而他平時沒啥愛好,下班后就會泡在網吧打游戲,凌晨兩三點才回去睡覺,偶爾還會和陳小姐聊天,慢慢就成了熟人。
陳小姐感覺俞先生這個人,比較老實,但每次看到他,手里都夾著半截香煙,她多次勸說俞先生,讓他戒煙,每次俞先生都是笑著答應,可該咋弄還咋弄,因為不是他女朋友,所以陳小姐也不好意思講太多。
前些日子,俞先生煙癮大發,而且衰老很快,這把陳小姐嚇住了,想勸他,但俞先生連網吧也不去了,這令她很擔心。
又過了一個多月,俞先生再次出現在網吧,只不過這次,是在凌晨三點多鐘,俞先生站在柜臺前,目光呆滯,拍在桌子上三百多港幣:“給我來一條香煙?!?br>
陳小姐說:“你都成這樣了,還抽啊,不給?!?br>
令她沒想到的是,俞先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大聲喊道:“給我來一條香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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