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老板一點也不像要省錢的人,給我買了四五身幾千塊的衣服,我連忙說夠了,不然回頭還要倒貼你個邪術呢,軒老板說他車在地下室,要送我回去,可走到電梯門口,他忽然停住了,我奇怪的問怎么回事,他尷尬的笑笑,說有些尿急,我剛好也憋著呢,兩人讓那個學生妹拿著東西,一起來到廁所。
放水的時候軒老板告訴我:“看到那個女學生沒?這種女人,眼里只有金錢,跟條狗沒啥區別,我帶她來買個四五千的吊墜啥的,就能干她,別說,緊,真他媽舒服,楊老板,要不要給你也弄條狗玩玩?”
這什么邏輯?我搖搖頭,自己可沒那興趣,軒老板提褲子時哈哈大笑:“蔣先生和我講過,你不近女色,真搞不懂,這年頭還會有你這樣的好男人,不過謝謝你啊楊老板,自從供奉了‘古戰邪術’我這玩意兒,現在爭氣著呢,那個女人還當我多愛她,真是可笑,這種狗,我同時養好幾條呢,幾千塊在她眼里很多,在我眼里就是幾毛。”
軒老板把我送到賓館門口,然后開車離去,看著那自以為了不起的女學生,我忽然感覺她很可憐,也許她感覺自己很屌,但只是一個廉價小姐而已。
我曾經看過一個段子,說的是某個男生向女生表白,女生問他要蘋果三件套,下來至少要一萬塊錢,男生沒本事,但告訴她:“我愛你,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愿意打工攢錢,一年省吃儉用給你買。”
女人鄙夷的說:“這么窮還追我?有個男人揮手就能買,你趕緊滾蛋吧。”其實她不知道,一萬塊對于那個揮手就買的男人,只是幾毛錢,而她的要求,等于是向他要幾個億的東西,當然,他可不會攢幾個億。
在說這句話的那一刻,女人失去了世界上最愛她的男人,淪為了軒老板口中的一條狗,卻還沾沾自喜。
不管怎么說,軒老板的事情也算圓滿結束,蔣先生還親自登門感謝,我表示不用客氣。
過了有半個多月,軒老板打來電話,語氣有些疑惑:“楊老板,怎么這‘古戰邪術’又有用,又好像,沒啥用啊?”
我沒聽懂,問這話啥意思,軒老板解釋說:“我是不再做怪夢,那方面也正常了,但工地上,工地上卻總是出事啊,這是怎么搞的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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