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護士拿來幾瓶吊針,正給趙曼扎呢,她忽然跟個孩子一樣,惶恐的喊著:“不要給我扎針,不要給我扎針。”
護士當(dāng)時剛把針扎進去,被她一折騰給弄歪了,血跟著流出,護士緊張的看著我,趙曼似乎不知道疼痛,坐起來身體有節(jié)奏的前后搖擺:“不要扎針,不要扎針,嘿嘿。”
見趙曼成了個瘋子,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醫(yī)生來看了下情況,搖頭嘆氣,說要送到精神病院去,這時,趙曼恢復(fù)正常:“什么精神病院,我只是感冒而已。”
夜里,趙曼在床上哆嗦,床咯吱作響,我起來發(fā)現(xiàn)她雙眼瞪得老大大,盯著天花板,嘴里喊著:“冷,真他媽冷。”
我推她問有沒有事,可怎么都沒反應(yīng),剛打算去叫護士,趙曼喊了聲:“嘿嘿,老狐貍,你來救我了啊,嘿嘿,快,他媽的冷死我了。”
我眼前一亮,趙曼這種情況,顯然是中邪了,立刻拿出手機打了陳小蓮電話,她很驚訝:“什么?趙老板中招了?”
我問她這該咋辦?陳小蓮說:“這種情況,應(yīng)該是撞邪,或則中了降頭,等著,我這就去叫高人興,到醫(yī)院幫趙老板驅(qū)邪,但楊老板,朋友歸朋友,這生意還得歸生意,大半夜高人起來去施法,可能會多收錢啊。”
我這邊都快急死了,她還在乎這個,大方答應(yīng),讓她快些,半個小時后,陳小蓮帶著高人興進到病房,趙曼一個人裹著三條被子,還不停喊著冷,好冷。
高人興用手壓著趙曼的額頭,說:“的確系中降頭的啦,而且系陰靈降,吉個下降頭的人,法力顯然不高,那個被凍死的陰靈,并不能在所有時間都纏著趙老板。”
我點點頭:“沒錯,曼姐確實是偶爾發(fā)瘋,偶爾正常,一陣一陣的。”
這時,趙曼忽然坐起身來,似乎不冷了,呆呆看著門口的方向:“快,快叫老狐貍,叫老狐貍來救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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