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依霸邪術本來不就是吸引異性嗎?高人火哈哈大笑:“楊老板,你還是這么天真,這個事主幾句話,就把你給騙了。”
我問她到底拿‘依霸邪術’干嘛了?高人火賣起了關子,說給十萬塊錢,就能把這事擺平。
我爽快答應,心想還是有自己的特殊渠道好,一筆下來,凈賺十五萬。
第二天上午,高人火就到了香港,我們兩個乘坐下午飛機,來到大陸,殷果和她父母在機場接住我們。
殷果父母打扮得體,彬彬有禮,兩個人分別和我握手,高人火嬉皮笑臉的去蹭熱鬧,還不停的偷瞟殷果,我狠狠拍了下他腦袋:“這可是我女神,你小子別多想了。”
在醫院的走廊里,很多護士都奇怪的望著高人火,他則是滿臉堆笑,有時還會朝人家扮個鬼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進到病房,我看到張阿姨表情痛苦的躺在床上,在她旁邊的床上,躺著一個形銷骨立的男人,殷果指著介紹:“那是我姨夫。”
我看了下高人火,他臉上依舊掛著絲無所謂的笑,手里卻拿出串念珠,我正打算問怎么搞的?張阿姨忽然坐起來,殷果母親似乎早有準備,從床下拉出個白色的塑料盆,張阿姨彎腰吐出很多黑色的水,臭味彌漫著整間屋子,別提多惡心了。
等她吐完,殷果母親幫她拍打了幾下后背,然后放她躺下,正打算端盆子出去,她忽然抓住殷果母親的手臂,驚慌失措的大喊:“我錯了,放過我們吧,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殷果母親搖頭嘆氣,把她手拿開,溫柔的安慰:“沒事的,沒事啊。”
殷果母親離開房間后,殷果沮喪著講:“我姨媽和姨夫不知道怎么搞的,經常說這些胡話,是不是在向‘依霸邪術’里面的女大靈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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