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已經哭成了淚人:“有時候,我也想收手,可我看到老婆那種喜悅的表情,我…我就會打消這種念頭,我也有罪惡感,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張先生擦了擦眼淚,望著夢夢講道:“夢夢,你能懂叔叔嗎?張叔叔喜歡你王阿姨,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喜歡一個女人,那么為了她開心,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夢夢臉上露出了絲恐懼,還有對張先生這種變態行為的惡心,她沒有回答,而是躲在我的身后,張先生站起身來:“夢夢,你懂我,你應該懂我。”
我把他攔住,說:“你喜歡王女士不假,可你想過那些被你殺死的人嗎?不錯,他們是精神病人,可能都不知道死亡是啥意思,但他們也是人!你這么對他們,真的都沒有羞愧嗎?怪不得他們一直喊著拿回來,拿回來,看來是要你還回去器官!”
張先生瘋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懺悔,他蹲在地上,開始哽咽:“我愛她,哪怕是去死,我也在所不惜,賣器官賺來的錢,她不讓存銀行,而是塞在保險柜里,我一分不留的裝了進去,她知道我在做的勾當,可非但沒阻攔,還不停鼓勵,每次我看到她那種眼神,我…我就忍不住…我…”
張先生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我不是人,但這件事和我老婆無關,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
我連忙把他拉住,問高人興怎么辦?高人興說:“只有他去警察局自首,我才能想辦法平息陰靈的怨氣。”
張先生點點頭:“這些日子,我經常做惡夢,心里也不踏實,現在,我反而坦然了,但在這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張先生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放在耳旁半晌,眉頭緊皺,像是無人應答,他又打了幾次,都是如此,嘆了口氣,拿出來紙和筆,坐在床前颯颯寫下些東西,然后交給我:“這是我給老婆留的幾句話,楊老板,拜托你件事,把這個,交給她,告訴她,我愛她,以前愛,現在愛,永遠都愛,這一切,由我來承擔。”
我們陪張先生來到警局門口,他走進去前,回頭看了下我:“楊老板,希望可以把信交給她,把話帶到。”
等他進去后,我嘆了口氣,不由想到把死去的前妻留在家中的男人,癡情的何止是女人?男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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