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蔣先生交代,盡量給這個黃董便宜些,所以暗自決定,和陳小蓮合作這筆生意。
晚上九點多鐘,我因為太累,都打算洗洗睡了,黃董打來電話,接通后他禮貌的問候:“你好,是楊老板嗎?”
我說是,他嘿嘿笑著,確定蔣先生已經把他的事情講給我后,問大概需要多少錢?我回答說一萬港幣左右,黃董喜出望外:“謝謝楊老板,我在網上查,人家制作,都得五六萬起步,哎,我最近是倒霉到家了,這應該是我人生的最低谷,本以為兒子生下來后,會給我帶來好運,沒想到也給死了,真是天亡我啊?!?br>
我心想,你要及時簽字,兒子能出事嗎?但嘴上沒講,好奇的問最近怎么了?
黃董嘆了口氣,說自己做了幾年生意,從沒像今年這樣,競標總是被人搶走,老客戶也維持不住,本來就雪上加霜,公司還經常發生意外,不是這個員工失戀跳樓,就是那個員工辭職不干,甚至連正在做的幾個項目,也毫無起色,錢投進去,全都打了水漂,股票一落千丈,總之是倒霉事都趕一塊了,現在公司已經欠下好幾百萬,要是這個兒子不能帶來好運,公司就要宣告破產,黃董抵押的房子什么,也就全沒了。
經營邪術這么多年,像他這么倒霉的人,還真是少見,我讓他耐心等待,這邊聯系好了香港高人,會第一時間打去電話。
第二天上午,陳小蓮打來電話,說高人興剛好有時間,讓事主空閑時,去那里一趟,我給黃董發去短信,中午正吃小蘭幫我訂的盒飯,一個頭發很亂,面色憔悴的西裝男推門進來,自我介紹后,才知道他就是黃董。
黃董三十歲出頭,可現在看起來像四五十歲,他怨天尤人的講了幾句后,問我啥時候去找香港高人?
我看了看門口,又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黃董疑惑的望著我:“怎么了楊老板?”
我說沒事,你不是要把兒子制作成邪術嗎?怎么沒帶他來?心想難道迷途知返?把兒子給下葬了不成。
黃董回答:“楊老板,我要是抱著尸體滿大街跑,那還不得被警官當精神病抓走啊,等到了地方,我會讓人送來的。”
我徹底無語,給陳小蓮打去電話,她高興的說自己剛好沒事,要過來接我,我連忙拒絕:“你還是把地址說下,我自己打車去吧,你來我非但要報銷車費,還得請你打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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