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距離林女士女兒和路小甲訂婚已經過去一個星期,我正在給小紅普及邪術知識,電話響了,是林女士打來的,難道又讓我參加結婚典禮?
接通后,林女士女兒的聲音傳來,口氣很慌張:“楊老板,那個馬食能,具體禁忌能講講嗎?”
我說那天陳小蓮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啊,林女士女兒讓我再具體些,比如…
這時,話筒里傳來了林女士的聲音:“你又疑神疑鬼的了,都說了沒有違反禁忌。”
然后便是林女士的聲音:“楊老板,我女兒太多心了,打擾你了,我們沒事,不用擔心。”
電話被掛斷了,她還挺自戀,我巴不得她出事兒呢,小紅問我怎么了?我把林女士這件事和她講了,她很吃驚:“天呢,你們大陸結了婚這么可怕嗎?”
我嘆了口氣,說自己小時候也在農村長大,當時人很淳樸,我感覺結婚只要兩家說好,意思性拿點錢就可以,但近幾年不知道咋回事,農村要彩禮越來越多,網友們紛紛吐槽能娶農村媳婦的才是土豪,究竟是誰丟了農村的臉呢?我不知道。
又過了一個多星期吧,林女士在我正吃飯時打來電話,我只好放下碗筷,按了接聽鍵,話筒里傳來林女士歇斯底里的咆哮聲:“你這個騙子!你賠我錢!你還我二十萬!”
她聲音很大,震的我耳朵疼,我把手機拿的遠一些,等她不再大喊大叫,才拿回來問怎么回事?
林女士哭著說:“全沒了,什么都沒有了。”
什么沒了?我心里竟然有些喜悅,但還是裝著很關心她的樣子,林女士罵了我幾句,也說了不少臟話,為敘述方便,我直接寫她講的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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