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女士嚇壞了,她跑出房間,老公過來問怎么了?她把剛才遭遇講述出來后,老公感覺她是太累,出現(xiàn)了幻覺,回到房間后,把床單掀開,什么也沒有。
那天夜里,徐女士睡覺時總感覺有人在撐床板,腹部位置鼓鼓的,她伸手去摸,卻又不見了,她側(cè)過身去,避開那個位置,卻感到后脖子有人在吐氣,很細微,不仔細根本察覺不到,她以為是老公在逗自己,生氣的轉(zhuǎn)過頭,竟看到她和老公中間的位置,躺著一個女人。
她嚇的捂住嘴巴,再看時,那女人消失了。
聽她反應(yīng)的情況,我立刻有了判斷,問她會不會是那套房子有問題?因為剛賣邪術(shù)時,我就幫一個叫老唐的客戶處理過類似問題,他家的墻壁里,堆砌了一具尸體,徐女士說:“我感覺不是,否則怎么我到哪里,哪里就出現(xiàn)怪事?”
徐女士又反映了一個情況,她在新區(qū)上班,每天都要開很遠的車,有次回來時,她經(jīng)過某條岔路口,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說‘不是這里’‘帶走他’她下意識的停車,看了看另外條路,那是通往外環(huán)的,正好和自己家背道而馳,她搖了搖頭,心想自己肯定是幻聽啦,可剛踩油門上路,耳邊就又傳來了女人幽幽的聲音‘不是這’‘不是這’開出去十幾米后,那聲音才逐漸消失。
回去后,徐女士的鄰居剛好在過道,笑著和她打招呼,還問她剛才回來時捎帶那個女人是誰?徐女士問什么女人?鄰居回答:“就是坐在你車上的那個唄,又不是男人,你緊張什么。”
當天晚上,徐女士夢到一個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很大的球飛在半空,對她喊‘接住’之類的話,徐女士連忙伸手,那個女人把球砸向自己,那球特別的冰冷,徐女士猛然驚醒,床上濕漉漉的,被單床罩還能擰出來水,她老公渾然不覺,徐女士把他推醒,問這些水怎么回事?老公搖頭說不知道。
白天醒來,徐女士感到頭疼欲裂,渾身冰冷,她請了病假,在家休息,可總是做一個重復的夢,一個在天上飛的女人朝她喊‘接住,接住這個球’然后朝她扔來,而每次她快接住時,又會猛然驚醒,她很痛苦,想找高人幫忙看看,但網(wǎng)上不靠譜的太多,她不敢輕易相信。
徐女士說:“楊老板,我剛才還做了那個夢,這才第三天,我就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我好痛苦,求你救救我,我剛結(jié)婚,不想死掉啊。”
我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判斷她這是啥情況了,但總感覺這個女人和她老公有關(guān),可是,他和徐女士剛剛結(jié)婚,不可能有新歡啊?無論如何,她肯定撞了邪,我仍然感覺問題出在房子里,或則她身邊某物上,因此提議請個辟邪類的東西,像藥師佛,布周之類的,供奉在家里,再做進一步分析。
徐女士說什么都行,只要能解決,并催促我盡快,徐女士家在陜西,就算再快也要三天才能把貨送到,可徐女士說她現(xiàn)在的狀況根本撐不過三天,這該怎么辦呢?
我思考片刻后,給所有高人群發(fā)短信,問誰認識陜西的邪術(shù)代理人?有急事需要辦,廣撒網(wǎng)下必能抓魚,總共有三個候選人員,我又進行了次挑選,找到距離徐女士最近的張老板。
聯(lián)系上后,我告訴張老板是高人中介紹的,他笑著說高人中提前打過招呼啦,讓我說什么急事?處理要緊,這還真是個好人,我把徐女士情況大致反應(yīng)了下,張老板說他手中有個很大的布周,正愁沒處脫手,這筆單子是我介紹的,因此會給我三千塊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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