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回答,但還是讓她訂了機票,到王鬼師父哪里后,具體咨詢下他,當天下午,我和肖女士就乘飛機到了香港,途中她和我講老公仍然愛自己,每次和自己做那種事情都很精神,我心想這個肖女士真是什么都往外講,口無遮攔。
再次見到王鬼師父,他朝肖女士要了依霸邪術的法相,打開木龕后,用鼻子聞了下,滿意的點點頭:“你洗的很干凈。”
肖女士笑呵呵的說自己先用洗滌劑把外表洗凈,又用香皂搓了好幾遍,還抱怨說:“那個閨蜜的孩子真夠調皮,要不是他炫耀似的和他媽媽說,現在都還沒人知道那泡屎咋回事呢。”
王鬼師父問這三天是否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肖女士讓他放心,又把自己的擔憂提出來,稱最后一天的夢她記不清楚細節,只能記得有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有沒有問題?
王鬼師父擺擺手:“大部分人醒來后,都不會記得自己做過什么夢,只有少部分人能記清,這并不影響,那個夢境應該是女大靈很滿意,只要她托夢了,就可以施法。”
操作前,王鬼師父提醒道:“因為這次施法有一半都需要你在忙,所以收費不會太高,只有十萬塊錢,你身上錢足夠嗎?”
肖女士忙不迭拿出一張銀行卡:“夠,夠,這個死鬼,竟然背著我攢了十幾萬私房錢,剛好夠。”
王鬼師父點點頭,讓我們先回市里,第二天再來拿依霸邪術,趁著天還沒黑,我和肖女士在鄉下攔了輛去市里的順風車,肖女士抱怨道:“真是的,竟然不留咱們在村子里住一晚,這么著急趕咱們走干嘛。”
我哈哈大笑:“這你就不懂了吧?高人是讓你取現金,明天施法結束后,把錢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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