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散去,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我和趙曼回到大陸后,便找了兩套空置的房子,她開玩笑說屯這么多套房,以后不會打算干房地產行業吧?我笑著說見過十幾套房子就當開發商的嗎?
在家待的幾天,我們經常去方醒那家邪術店轉悠,老板又換了個男人,可并沒什么線索,這天晚上,我正在發愁怎么找出方醒,有通電話打進來,對方用很生硬的普通話問:“你就是楊小杰?”
他的話中帶著菲律賓味道,像是為了和我通話,臨時學習的中國話,我連忙說是,問他有什么事情嗎?
此人說:“你家的住址我已經打探清楚,在平原路xx小區那套房子的防盜門里,我塞進去一樣東西,也許你會對它感興趣。”
我問:“什么東西?”
此人冷笑一聲,掛斷電話,我撥回去后,提示不在服務區,平原路那套房子是我們家的老房子,八幾年蓋的,防盜門還是舊式的,像監獄門,外邊鐵柵欄,里面一個木門,我攔出租車趕去,上樓后匆忙拿鑰匙把門打開,在防盜門和木門之間,有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我迫不及待拆開,裝著幾張信紙,上面用菲律賓的語言,寫著什么東西。
第二天,我瞞著趙曼,找到位大學的外語教師,他以前為和老婆復合,在我這里買過邪術,總想報答卻一直沒機會,他很高興幫忙,把那封信翻譯后,寫了份中文版的給我,晚上我坐在書房,仔細起來。
這封信是鬼王寫的,然后拖朋友打聽到我的住址,再交到我手上的,看完這封信的內容,我陷入惆悵,一個人,真的會被社會給逼成殘忍的野獸,而這兇狠的野獸胸膛中,又何嘗沒有跳動著顆熱氣騰騰的心!
鬼王出生時,母親因為難產死去,他被視為不祥之物,父親經人介紹,和鄰村一個有孩子的女人結婚,這個女人的孩子叫特皮拉,比鬼王要大,自從鬼王記事以來,這個后媽對自己百般刁難,父親非但不管,還和她一起虐待自己,幸運的是,鬼王的姐姐,也就是特拉皮心地善良,總是變著法的照顧他這個弟弟。
因為家庭原因,鬼王在學校里也經常被同齡孩子欺負,中午在學校寢室休息,起來后鞋子基本都是濕的,因為孩子們往里面撒了尿,他忍不住反抗,卻被幾個人按住猛打,回到家里,鬼王向父親哭訴,卻換來父親不耐煩的一巴掌。
特拉皮發現了躲在被窩里哭泣的鬼王,問明白原因后,第二天就去找那幾個孩子,和他們扭打在一起,特拉皮受傷后,鬼王的后媽才找到學校,要求老師嚴懲那些孩子,回家后,他用竹扁子去揍鬼王,最后還是姐姐跪下,媽媽才放過他。
童年時候的一切經歷,讓鬼王知道,沒有力量,就會被人欺負,可這還不是他走向施法道路的導火線,真正令他爆發的,是一個菲律賓商人的兒子,格蘭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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