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女士解釋:“網(wǎng)上那些都是胡說八道,真正的活熊取膽,是用人工引管技術(shù)支撐的,一點也不疼。”
明女士還當著我們的面,用最近的一只黑熊,操作起了活熊取膽,黑熊行動自若,好像真的不疼,我有些懵,不知道該相信誰。
趙曼問高人興:“怎么樣?是這里嗎?”
高人興閉著眼睛,似乎在感應著什么,我們幾個全都盯著他,如果這里還不是,那就真的是沒有辦法啦,幾分鐘后,高人興睜開眼:“是,又不是。”
怎么他也和趙曼一樣,把話講一半?我感覺不能理解,問他到底什么情況?高人興說:“感覺到那股怨氣很淡,可我又捕捉不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股怨氣就在這附近。”
趙曼狠狠瞪了明女士一眼:“都這時候了,還不打算講實話嗎?這個屋子是你們面對外界媒體時特別設置的吧?”
明女士垂目低頭,沉默了片刻后,長嘆口氣,指著后面的鐵門說:“跟我走吧。”
還真有后門,我和趙曼互相看了眼,連忙和高人興一起,把明女士老公攙扶著,幾個人繼續(xù)往門后走。
從后面鐵門出來,又走了有二十多米,進到另外一個更加大的廠子里,這里面黑漆漆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臭味,明女士把燈打開,放著很多鐵籠子,狹小的空間里擠滿了黑色的熊,那些熊的身軀龐大,擠在里面沒法動彈,十分可憐,好多熊用那種毫無精神的眼珠來回亂看,可卻沒辦法行動。
有幾個熊看到人后,身體發(fā)抖,不停的呻吟,顯然是恐懼,身邊的高人興忽然開口:“感覺到啦,就系這種怨氣啦,系熊的怨氣。”
明女士很高興:“可以施法了嗎?”
高人興點點頭,讓我把明女士老公放在地板上,讓他平躺著,臉看著上面,明女士老公緊閉著雙眼,高人興把手壓在他的額頭上,低聲念誦咒語,大概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后,明女士老公忽然咳嗽了一聲,然后喉嚨里發(fā)出熊的哀嚎聲,他瘋狂的用手拍打胸口,還好帶著鐵馬甲,否則真的會把自己給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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