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高人火也這么講,后來他和王鬼師父走的匆忙,都沒有幫我做灌頂邪術,我最近噩夢也更加頻繁,睡覺比跑步都累,聽高人興要幫我驅邪,我自然高興,在房間里的一張小床上躺下,高人興把一個魯士帽子戴在我的頭上,雙手按在上面,念誦起了咒語。
幾分鐘后,我感覺到十分悲傷,從小到大都沒這么藍瘦,香菇過,我想到高人火和我這么多年感情破碎,王鬼師父臨走時那不屑的眼神,蔣先生那憤怒的表情等等我大哭起來,耳朵旁再也沒有高人興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眼前忽然出現了方醒臨死前的眼神,我嚇了一跳,身后被人拍了下,扭過頭看到當年跳樓的阿樂,腦袋都扁了半個,還有被砍死的雷老大等等,我從悲傷轉變為恐懼,渾身發顫,大喊大叫。
這種煎熬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再次清醒,高人興并沒在屋子里,我獨自躺在床上,魯士帽被放在一旁,我下床尋找高人興,終于在客廳見到他,當時他正在加持邪術,見我出來后,笑著問感覺如何?
我坐在他旁邊,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啦,越來越累,施法完畢后,我感覺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
高人興點點頭:“你不能再賣邪術了。”
其實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話從外人口中講出,卻讓我感到莫名惋惜,幾乎是在同時,我又為自己有這種情感而悲傷,這就是貪心嗎?
高人興解釋道:“販賣邪術,只能讓你的業障加重,你起碼在十年內,不能再接觸這種東西。”
我咬了咬嘴唇:“其實我早就做好了退隱的準備。”
高人興很驚訝:“退隱?為什么?”
我奇怪的問‘不是你講不能賣邪術嗎?’高人興哈哈大笑:“但沒讓你退隱啊,我的意思,你以后要積累福報,而不能再種業障,你可以接幫人解降,驅邪的生意,這不就是做好事,積累福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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