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不是趙曼,你是阿蓮!”
趙曼的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回答:“不,我是趙曼?!?br>
西裝男對于這個回答,似乎并不意外,說:“早知道你會這么說,可有件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趙曼回答:“我不認識你,也不覺得有什么事情需要告訴我?!?br>
西裝男搖頭晃腦:“不,不,不這件事情你非常有必要知道,阿彪,死了。”
我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仔細一想,忽然就張大了嘴巴,這…這不是表姐用來制作心肝蠱的那個人嗎?
那天在賓館里的不安再次出現,我有些頭疼,又覺得事情太亂,線索太多,悄悄看了下趙曼,見她眼神中,有絲漣漪,可馬上就又恢復了正常,說:“我不是阿蓮,更不認識什么阿彪,你認錯人了!”
西裝男坐了回去,用手把衣服整理了下,站起身子,說:“我吃飽了,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是躲不掉的?!?br>
他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桌子上其他人也不吃飯了,紛紛用奇怪的目光看我和趙曼,我見這飯也吃不下了,就拉著趙曼提前走人。
路上我問趙曼什么阿蓮阿彪的,她讓我別多想,說那個西裝男就是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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