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雖然不太同意,但見無法拒絕,只好勉強答應。
晚上吃飯時,我發現高人曹悄悄拿出些食物,去供奉那顆人頭骨,就好奇的問趙曼,香港高人都有這習慣?
趙曼搖搖頭,告訴我:“那是她母親的人頭骨,里面禁錮著死者陰靈,所以需要供奉。”
我聽罷頭皮都麻了…
凌晨時分,幾個人來到客廳,高人曹和白先生面對面盤腿坐下后,高人曹就拿出來一串烏黑色的珠子,給他戴在脖子上,咬破食指,在面前的頭骨上按了滴血,雙手托著珠子,閉上眼睛開始念誦咒語。
白先生緊張的眼珠子亂轉,一兩分鐘后,他身子猛然顫抖,眼睛也閉了上去,十分痛苦的大喊大叫,四肢憑空亂抓,可卻像是被釘子固定在地面上一樣,動彈不得。
高人曹念誦咒語的速度已經快到跟蚊子‘嗡嗡’一樣了,白先生這才漸漸平靜下來,之后又慢慢睜開了眼睛,卻把我給看愣了。
白先生的眼珠子,跟剝了皮的葡萄一樣,向上翻著,用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說:“請帶我去。”
高人曹閉著眼睛,卻張嘴問道:“去哪里?”
白先生機械性的說道:“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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