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肅的告訴她:“這個‘殺生’可不單單指的是‘殺人’而是一切生命,嚴格的說,你以后連煮雞蛋都不能吃!”
劉女士神色凝重起來,說總不能供奉他螞蟻都不能踩了吧?我搖頭說這個當然沒事,但你也不能整天低頭瞅著哪里有螞蟻故意去踩啊。
劉女士眼神閃爍,似乎還有什么想問,可又不好意思開口,我告訴她有什么話盡管說,千萬別在供奉的時候出岔子,她猶豫了下,告訴我自己是某家醫(yī)院的婦科大夫,專業(yè)做人流一類的手術,這算不算殺生?如果算的話,自己該怎么辦?不能因此辭職吧?
我先是一愣,感覺她被嬰靈纏身和職業(yè)有關,又因為這個問題我也不敢確認,所以給趙曼打去電話,她告訴我:“這個沒事,因為大多數(shù)醫(yī)院,都會把人流孩子的尸體,特殊處理,并不會形成什么怨氣,即便是有,也會發(fā)泄到父母身上,況且?guī)缀跛械尼t(yī)院,都悄悄的供奉著驅邪的東西,不然早就全關門了!”
掛斷電話后,我告訴劉女士這個沒事,但不要主動‘殺生’她笑著點頭,要了我的支付寶賬號,把一萬七的尾款轉了過來。
第二天上午,劉女士打來電話,告訴我她昨天夜里,按照我說的方式供奉‘劫匪蠱’后,夢到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問自己找他干嘛?她剛打算說原因,就醒了過來。是不是邪術開始顯靈了?
我回答說是,讓她今天買些供奉品,就可以對‘劫匪蠱’許愿了,但一定要記得還愿,遵守禁忌!
因為這個‘劫匪蠱’的禁忌過于特殊,我始終不太放心,之后的幾天,隔三差五會打電話警示下劉女士,千萬別殺生。
一星期后,我正和朋友在大排檔吃飯,劉女士打來電話,語氣很高興,說:“楊老板,你賣的邪術果然有效果,這兩萬塊錢不虧!”
我當時正拿筷子夾一個涼菜,聽她這么說,高興的放下筷子,問她怎么回事?
三天前的夜里,劉女士夢到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在客廳追趕幾個面色惶恐的孩子,不小心碰倒了電視機旁邊的一個花瓶,然后就發(fā)出‘啪’的聲脆響,她猛然驚醒,連忙來到客廳,看著碎了一地的花瓶,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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