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心說你他嗎真是活該,可嘴上卻要吃驚的問:“怎么會這樣?你有沒有違反禁忌?”
銀蟬子沮喪著說:“楊老板,我對外宣揚的都是佛法,根本就沒講過啥消極言論啊。”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和陳小蓮講話時,連反社會都說出來了,我連忙回答:“那就不是‘演說蠱’的問題,也許是你招了啥不干凈的東西。”
忽然,我又想到了啥,說:“你不銀蟬子,法力無邊嗎?咋不和那臟東西搏斗?”
不出所料的是,銀蟬子恬不知恥的說道:“是啊,我的確法力高深,可那臟東西的修行很高,我怕一時半會兒對付不了,唉,既然不是‘演說蠱’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把楊老板賣給我的陰靈給殺死了,那不是破壞咱倆之間的友誼嗎?”
我感激不盡,連聲說是。
又過了幾天,我吃完飯沒事在網上胡亂翻看,有個標題為‘猥瑣和尚謊言普渡女菩薩,其真實意圖被發現后,女子赫然用花瓶砸他腦袋’的頭條吸引了我。
我點開看了下,說的是有個自稱銀蟬子的和尚,把一個女人叫到賓館,說是要普渡她,結果卻脫人家衣服,要說這女子也是個奇葩,見和尚圖謀不軌,抓起來桌子上的一個花瓶就朝他腦袋上招呼,結果把銀蟬子腦袋給砸了個窟窿,場面別提多狼狽了。
我簡直快笑死了,心說這才是騙子該有的下場嘛,忽然又想到陳小蓮曾經告訴我,銀蟬子找我時,讓我聯系她,立刻給她打去電話。
陳小蓮也哈哈大笑:“楊老板,整人這個我最拿手,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那黑色皮包里裝的是個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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