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別失望,問趙曼:“為什么?難道這筆大買賣咱們就這么放棄?”
趙曼說:“當然不是!這種買賣,兩邊都有責任,一定是動物的陰靈在供貨商那邊沒辦法發作,才會在賓館折騰的這么狠,要想辦法查查供貨商在哪,破壞了那邊鎮1壓陰靈的東西,讓怨氣得以釋放才行。”
我苦笑:“我又不是偵探,怎么查?”
趙曼哼了聲:“你真笨,不會直接問劉總啊!”
夜里,我聯系劉總,問他這些猴子,小老鼠,都是誰給供的貨?沒想到劉總為難的告訴我:“楊老板,供貨商并沒有向我們透漏具體信息,只是在每個月固定的幾天,派人送來東西,而我要做到,就是把款項付給送貨員,有次我試著問供貨商具體1位置,想著哪天路過他們那里,好拜訪一下,可人家卻拒絕回答。”
我嘆了口氣,心說也對,私自抓捕猴子這些動物,是他媽的犯法行為,暴漏才怪,又把趙曼的話復述了遍給他,劉總想了下,和我商量說,剛好明天就是供貨商提供動物的日子,可以找機會從送貨員嘴里套下話。
我連聲說好。
因為私自販賣這類動物并非啥光明正大的事,所以每次交易,都在賓館后門的一條沒人胡同里,第二天夜里,劉總提前把車停在胡同最近的一條街道旁,而我則坐在副駕駛位置,大概十一點左右,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就從街道一頭駛了過來,劉總激動的指著那輛面包車說:“就是它!”
面包車停在胡同前,下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他吹了下口哨,就看到胡同里跑出來幾個賓館的服務生。
劉總告訴我,每次賓館都會派人帶錢來取貨,完事后這輛黑色的面包車會向東邊的道路駛去。
西裝男拉開后車廂,然后就有幾名服務員手忙腳亂的從里頭取出了幾個用黑布罩著的籠子,又有幾名服務員給了西裝男一個皮箱,西裝男打開后,我見到很多錢,他滿意的點點頭,上到面包車上,沒多久,便駕著車往東邊的路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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