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在理,索性,管他呢,干!
之后的幾天,劉先生不停的打電話催我,說他妻子身體里出來的針越來越多了,看著妻子痛不欲生的表情,劉先生十分悲傷,問我能不能快點聯系高人。
我一方面告訴他已經托朋友去找高人了,另一方面不停催趙曼。
大概過了兩三天,趙曼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她已經找高人問了,劉先生妻子中的,是針降,這并不是啥高深莫測的降頭術,一般降頭師都會,中降者每日都會從身體里冒出細針,細針的數量也會逐日增加,身體往外冒針的面積也會越來越大,但針降可怕之處在于,它并不會致死!
也就是說,中降者會生不如死!
劉先生妻子的慘狀我親眼見過,想想都不寒而栗,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下這么狠毒的降頭?我問趙曼解降難不難?
趙曼說:“針降并不難解,隨便會點降頭的,都會解,但要看敢不敢解了,你放心吧,我找一個香港高人過去就行,費用嘛,你就騙事主說這是個很不好解的降頭,收他個一二十萬,辛苦費什么的另算啊。”
我心說這特么還用你提醒我?再次給劉先生打去電話,說解降的高人找到了,但高人長期居住在香港,要他來大陸解降,辛苦費要付五萬,來回路費,住酒店的費用,還要另算,解降成功后,還要再付十五萬費用,總共加起來要二十多萬。
劉先生十分驚訝:“什么?二十多萬?楊老板,能不能便宜些,我一個月才三千多工資,十萬塊已經很吃力了!”
我表示為難,說:“你妻子中的是針降,十分難解,我好說歹說人家高人才同意來大陸幫你,要不你把妻子帶到香港,可以省去五萬塊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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