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那我也沒什么好推辭的了,向劉先生要了地址,便打車趕去。
劉先生所住的小區,環境優美,小區里的健身器材旁,有很多老人聚著閑聊,我過去打聽,問x單元某號樓怎么走?
其中一位老太太立刻沉了臉,說:“你最好還是離許小薇遠一點。”
我表示不懂,說那不是劉之創家嗎?那老太再沒理我,一臉不高興的走了,我想問其他老人,卻發現他們在奇怪的看著我,交頭接耳的議論了幾句,也紛紛離開。
來到劉先生提供的房門前,我敲了下門,里頭傳來個男人的聲音:“誰?”
我回答是我,楊老板,房門慢慢打開,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自稱是劉先生,邀我進屋,剛一進去,我就聞到一股強烈的怪味,類似于用舌頭去添鋼條那種鐵銹的味道。
劉先生上下打量了下我,說:“楊老板,您真的能治我妻子的怪病嗎?”
我笑了:“不管你妻子的怪病,是邪術還是病菌引起的,我都能治,放心吧。”
劉先生點了點頭,說:“那你跟我來吧。”
劉先生推開主臥室的門,我跟進去一看,嚇的急忙退了出來!
主臥室的床上,平躺著一個全身赤1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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