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一個嗜錢如命的女人,免費送我個飾物,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心說她該不會送我個冒牌的,糊弄我吧?
趙曼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向我解釋,說:“以后你就會懂,我今天為什么免費送你這個飾品了。”
我并沒急著同意,以回去思考下為由推辭,趙曼也不著急,讓我想好了給她打電話便是。
趙曼從婆婆哪里求了個脖子上佩戴的飾品,就帶著我,告別婆婆,回市里的路上,我讓表姐打過來五千,加上我卡里原先的五千塊,一并給了趙曼。
回去后,我并沒有隱瞞‘心甘蠱’無法破解的事情,表姐精神恍惚的點點頭,似乎對什么都失去了興趣,頹廢的抱著枕頭,呆滯的看著電視屏幕。
我心里莫名難受,卻無可奈何。
幾天后,表姐幫我買了飛機票,送我回了大陸,后來,我聽說表姐變賣了家產,沒了蹤跡,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我也無需累贅。
下飛機后,我便把趙曼給我的飾品,交給王安妮,并把趙曼給我說的禁忌,轉告給她,讓她一定要抱著虔誠的心去佩戴,不得低于腰下,進行那女之事時,要把這個給摘掉等等。
王安妮迫不及待的拿過飾品,說自己比誰都清楚,問我多少錢?我嘿嘿一笑:“高人開過光的,要了我三千塊呢。”
王安妮激動的給了我個擁抱,還親了我一口,說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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