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給趙曼打去電話,把任先生的情況給她反映了下。
趙曼聽后告訴我,按照事主所說的情況,中的應該是鬼降,我問她鬼降是啥?趙曼解釋說,是法力高深的人,把非正常死亡的惡鬼,活生生打入人的體內,惡鬼和宿主需要幾天磨合,之后便會不停吸取事主的精力,不死不休,可奇怪的是,鬼降并沒有轉運,旺財這類作用啊。
趙曼讓我等她消息,過了有兩三天,趙曼打來電話,說有位居住在香港村落的高人說,事主所說的情況,又像鬼降,又不像是鬼降,他要看看事主再做定論。
我連忙打電話告訴任先生,任若坤為難的說:“公司最近事情特別多,我實在走不開,你看能不能讓師父來趟大陸?來回路費,住酒店吃喝的錢,我全部報銷。”
做了這么久‘邪術’生意,我也是越來越有技巧了,故意說,這個難辦啊,人家高人久居深山,不太喜歡跑到大城市來,就算是你報銷路費也不成。
任先生驚訝的說:“難不成比明星架子還大?”
我說:“某種意義上說,還真是比明星架子大,你想想,如果中國深山有位高人,你花錢見他一面,他會來嗎?”
任先生想了下,說:“也對,那你問下價格吧。”
我把情況向趙曼反應了下,晚上,趙曼回過來電話,告訴我好說歹說,人家高人才同意去趟大陸,來回路費報銷外,還要收取辛苦費五萬,解降成功的話,再多收十五萬。
我打電話告訴任先生,說高人來大陸解降也可以,但無論成功與否,辛苦費要十萬,另外,如果解降成功,則另外收取二十萬。任先生說三十萬買自己的命,不貴,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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