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的父親冷哼一聲:“想騙錢你就直說,還裝什么神弄什么鬼?”
許先生的母親拉了下他,說:“人家小楊是咱小許的朋友,小許見到他就說話了,你不信我信,小楊,你能不能催你那個朋友快點來啊,費用不是問題,別聽他爹的,他爹也是太著急了。”
夜里三點,我親自來火車站接到趙曼,我倆來到許先生家后,許先生的母親著急的說:“小楊,拜托你趕緊讓你朋友幫小許看看病吧。”
趙曼從脖子上,拽下來一條項鏈,鏈子上掛著一個透明的橢圓形物體,里面裝著些水一樣的液體,趙曼要我敲開許先生的屋門,我倆進去后,許先生正十分投入的碼字,根本沒察覺到我倆。
趙曼靜靜的站在許先生身后,仔細觀察著手中的項鏈,眉頭越皺越緊,我不明白她在干啥,就上前問她,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項鏈往許先生身上靠近了些,持續(xù)了有幾分鐘,趙曼‘嘖’了聲,似乎有些好奇。
我奇怪的問她:“怎么了?”
趙曼說:“難以置信…”
我不解的問什么難以置信?趙曼沒再理我,而是走出許先生房間,一邊仔細觀察著項鏈,一邊走遍了屋子的所有角落,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趙曼坐到沙發(fā)上,喝了口水,說:“事情有些復(fù)雜。”
我很著急,問她到底咋回事?趙曼沒有理我,而是看了下表,說:“還有十幾分鐘就四點了,我要觀察下睡覺時的許先生。”
四點后,許先生房間里再沒傳出敲擊鍵盤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打雷般的呼嚕聲,趙曼說可以了,和我一起,再次來到許先生房間。
這次,趙曼依舊是把鏈子放在許先生身旁,觀察了有幾分鐘,她對我講:“看來,咱們要等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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