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列點亮桌上的油燈,然后將玻璃燈罩罩上。隨意打量了下房間環境。
普通的棕木房間,一張單人床,兩張椅子,一個小木桌,這就是房間的所有擺設。桌上,墻上,地面上,都是隱約能看到白色的霉斑。
“還真是差別待遇。”安格列搖搖頭。捂著鼻子退出房間。不一會兒也看到其余三人先后的退了出來。“還是先打掃一下房間吧?”尤里提議。
“恩。”
幾人中,除了尤里之外,其余都不是嬌生慣養的人,找到廁所和盥洗間后,拿出清掃用具,很快便把房間清掃了一遍。連帶墻上的霉斑也用抹布擦掉。呂蘭鐸還將好友尤里的房間也一起清理了一遍。四人這才稍微好受一些。勉強能入住。
打掃完畢,幾人分別回房,獨自冥想用功。
船只也在他們冥想時狠狠震動了一下,離開了港口。
接下來的幾天里。除開吃飯洗漱,偶爾上甲板曬曬太陽外,上船的港口學徒基本看不到幾個人影。不是躲在房間里努力冥想,就是專心研究帶來的書本。
安格列也是如此,每天除了冥想就是看書,平平淡淡,沒有任何波瀾。倒是他每天都能看到維爾莉特緊咬著下唇離開房間去甲板休息。每次離開都是臉色慘白。后來從呂蘭鐸那里才知道,一級的資質,有些其中比較差的人,每次冥想都會有一種異常難受的煎熬。很可能維爾莉特就是這樣的少部分人。其當中的艱難遠不是他們這樣資質好很多的人能夠體會。
不過別人的事和他沒什么關系。雖然感慨,安格列也沒有想太多。這段時間,他每天的進度并不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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