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酒壇,辛辣老酒的氣味,只要聞上一聞便覺得暖和,張小刀將老酒灑在每個人的墳前帶著微笑坐在了雪地中,喃喃自語了起來。
“爹啊,流云那小子才三歲,就會學會偷看隔壁小女孩換衣服了,我揍他了,我還挺心疼,真操心?!?br>
“烈叔啊,靈隱縣現在挺好的,要吃有吃,要喝有喝?!?br>
“王叔啊,大牛哥現在滿世界溜達,他也安分不下來,聽說前兩天又把人告上衙門了,你說以他現在的身份誰敢和他較真,沒整,沒整。”
最后,張小刀將目光定格在了董瑤的墓碑上,想要說什么卻沒法開口,最終只能化為漫天風雪中的一聲輕嘆。
站起身子,將屁股上的雪拍下,張小刀捧著一壇酒,喝著一壇酒一路向北。
靈隱縣北山向北皆是無名荒山,張小刀數目熟路的加快了步伐,越走越是歡快,直到進入一片密林之中才站穩了腳步。
這片密林并無任何稀奇之處,但有兩座墓碑。
風雪落在兩座連在一起的墓碑之上積了厚厚一層,張小刀將其打掃干凈后,將最后一壇酒放在了兩座墓碑面前。
雖然他已經來過數次,但每一次坐下都會不可遏制的說出同樣的話:“兩個傻【逼】?!币驗檫@里是慕逐武與凌伯彥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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