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伺候?”
“喝啊,把來賓全喝多了,就算你伺候好了。”
“那我得練練酒量了。”
“快去吧。”
當天,大師兄在盛京城買來了最烈的酒,開始了長達兩個月醉生夢死的練酒之路。
…………
冬至雪花飄零,將盛京城中最高的那兩座建筑染白。
通天塔與神碑之下正在進行著一盤棋局,可能是因為下的人手很臭,所以周圍那幾人一直在支招。
下期的是色痞與婆婆,婆婆的棋藝精湛,三下五除二就將一向沖動的色痞打的人仰馬翻。
站在一旁的赤腳和尚,李自知,趙東海,無量,便紛紛恥笑了起來。
色痞連輸十八局,一時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冷哼道:“這又不是我的強項,有能耐,你們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