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領即翼關的大荒人沒有什么興奮之情,尤其在打掃戰場時,他們幾近悲痛欲絕。
隨處可見橫七豎八的荒人戰士的尸首,隨處可見涂抹在灰墻上的鮮紅,更隨處可見的是腳下仿佛匯成小溪,帶著溫度的荒人血液。
慕逐武便是打掃戰場的荒人戰士其中一員,他參加了這次即翼關的總攻,看到了許多這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他仿佛在這一夜后迅速成長了起來,學會了一些戰場上必備的素質,比如麻木,比如冷靜。
他便這樣麻木而冷靜的整理著身前的尸首,盡心盡力的將一些殘肢斷骸拼湊起來,希望他的同胞死后能留個全尸。
這種工作進行到最后時,慕逐武覺得他的體力已經透支,不由得坐了下來,卻發現了不遠處百花盛放的小花樓。
他覺得這石樓很怪,便走到了小花樓前推開了裹著殘破軍服的木門,走進了其中。
小花樓中很干凈,很整齊,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他在盛唐書院時聞到過這種味道,這是盛唐女人奢侈的胭脂水粉味道,于是不免想到了先生提過的那個女人。
慕逐武心中忽然忐忑,他想起了大荒中應該有很多部落在暗中還是效忠祈云部落,也等于效忠叫做楊清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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