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名字叫做楊鳳蘭,三十幾歲,沒有風韻猶存,異常蒼老的宛如六旬老婦。
她走出茅屋后,在門口捎帶出了一把椅子,然后坐了下來,有些疲憊的問道:“沒想到你會來。”
盤坐的大師兄抬起了頭,看了看眼前的老太太,試探性的問道:“奶奶?”
奶奶這個詞對于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具備一定的殺傷力,尤其對于中年女人更是等于剜心的刀鋒。
偏生,大師兄的語氣極為禮貌,讓人挑不出一絲的毛病,再看到他那張清秀討喜的臉頰,想必即便是中年女人也不會因為大師兄叫了一聲‘奶奶’便勃然大怒。
楊鳳蘭沒有怒,只是簇了下眉,似乎想起了‘奶奶’這兩個字對于自己是一個稱呼。
大師兄道:“啟元十六年,復周會刺殺我,我用盡一切辦法,得知了一個叫做奶奶的人是他們的頭領,想必就是你。”
“啟年十四年,月明殿查出蛛絲馬跡,滅了商姓族人一家,查出的唯一線索,也是他們只受命于一個叫做奶奶的人。”
“啟年十三年,奶奶曾在翼州出手……”
聽著大師兄流暢的道出了這些年與自己相關的事情,楊鳳蘭擺手道:“早就聽聞你有一個嘮嘮叨叨的嘴皮,得見后果然如此。”
“難道不應該說名不虛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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