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回應著:“無妨,傷勢這種東西要分你怎么看,一般我有四種看待方式…………”
大師兄又變得嘮叨了起來,這說明荒人帶給他的壓力遠不如大祭司,或許這對于山巔上人困馬乏的盛唐各大宗門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徐慶看了一眼盤坐在地面上未睜開雙眸的張小刀,然后回頭掃過各大宗門長老,嘆了一口氣。
狹長盤旋的山道中,歌聲逼近。
在山巔的肅靜之下,三位荒人進入了人們的眼簾。
站在最前端的荒人身穿虎皮,肩上扛著一把彎刀,彎刀如半月,寒芒閃爍。
第二位荒人身著黑色皮革,拖著一把寬刃長刀,所過之出石道出現了一條筆直的線。
第三人身著長袍,手中無刀,腰間短刀六把,藏于皮套之中。
三人的歌聲格外整齊,終于在來到山道盡頭處停止,彎刀男子咧開了滿是胡茬的嘴角,沒有說話,只是笑了起來。
站在他身后的兩名男子沒有笑,只是靜默的矗立,似乎在等待拔刀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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