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顯然,王大牛不會出現這種情緒,只是問道:“去那做什么,去賣桂花糕?”
劉亦晨輕聲一笑,然后拿出了一塊黝黑的腰牌。
腰牌上有一字‘玄’王大牛不知代表什么意思,卻聽劉亦晨道:“其實我是玄天館的人,在祥福記當掌柜只是一個皇子,我為盛唐官府辦事。”
王大牛瞇起了眼眸,雖然玄天館這三個字有些陌生,但他也記得聽說過玄天館便是盛唐氣煉者的執法機構,很是厲害。
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王大牛笑了笑道:“我不過只是一個獵戶,那有資格進玄天館。”
說著,他話鋒一轉道:“再說,我這半斤八兩,現在可能連你都打不過?!?br>
“打不過我是應該的,只是你總不能窩在這村子中。”劉亦晨自信滿滿的說著,不知為何格外渴望王大牛那張憨厚的臉上出現渴求的神色。
王大牛咧嘴笑了笑:“兩年了,你都回來了,小刀怎么還不回來?”
劉亦晨的臉色一變,王大牛繼續道:“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對賣桂花糕沒興趣,對玄天館也沒興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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