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今日沒有穿戴盔甲,而是一身便裝,胯下騎著一批棗紅色的汗血馬,風輕云淡間,便可見氣度奪人。
夾道歡迎的人群發出了一陣莫名其妙的呼喊,梁玄微微一笑,高坐其上輕輕的揮了揮手,在陽光的映襯下,更顯得氣宇軒昂。
“他就是梁玄?”
“是的,當年演武第一,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張小刀沉默的佇立在人群之中,聽著周圍的吵雜,臉孔上盡是嚴肅神色。
沒有人知道此時這位風頭正勁名聲正響的邊軍兒心中到底在想著什么,只有張小刀很明確知道他自己在看到梁玄時仿佛看到了去年冬天靈隱縣的落雪,不像是一層銀沙,而像是一層層殮尸布。
梁玄帶領的浮魚關眾人緩步前行,似乎他很享受此時即翼關邊軍兒給他的待遇,可這時他心中不知為何一冷。
于是,他舉目望去,看向了人群之中,看到了那張普通至極的面容。
這幅尊容對他來說很熟悉,因為正是這人讓他近半年來寢食難安,也正是這人在他的身上完成了一次次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張小刀?
梁玄饒有興致的勒住了汗血馬,這支隊伍就此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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