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人叫做陸展,是步兵營的校尉,臨近年關時我們到了浮魚關,那時他卻告訴我們先不要動。”
“具體時間記得嗎?”張小刀發問道。
“記不清了。”
“你繼續。”
“等了大概有半個月吧,陸展告訴我可以走了,要我抓緊,因為他還有半個月就要返回邊關。”
“我們在他的安排下穿過了邊關,到了哨崗我們在一塊喝酒,哪天晚上他特別高興,喝得很多。”
“他特別高興是因為放走了那隊大荒人?”
“我不知道,但酒后他告訴我有一隊大荒人穿了過去。”
“當時我覺得他是喝多了,后來回來時聽到了靈隱縣的事兒,這我才意識到他哪天說的是真話。”
張小刀轉過頭來問道:“說重點。”
田德東沉聲道:“陸展和我們合作了很多年,浮魚關內部的事兒我也知道一二,在加上我知道他在靈隱縣出事之前就知道有大荒人穿越了邊關,我不得不聯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