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刀穿著甲伍營近衛隊的制式輕甲,斜跨這一把戰馬長刀,背負著他的白玉弓、青翎箭走在吳大雄的身邊,臉色有些蒼白。
蒼白的原因很簡單,無論是甲伍營還是其他同時開拔的八座大營中的邊軍兒都很肅穆,肅穆到有一股殺氣在兵道中蔓延。
一路沒有軍令,只有上萬名邊軍整齊一致的呼吸,心跳,甚至腳步聲。
張小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才會讓他感覺有殺氣越發濃重,比這陰霾的天空還壓得讓人喘不過氣,卻實打實的體會到了冷兵器時代的那股冷冽勁兒。
只有一炷香的路程讓張小刀感覺仿佛走了兩個時辰,當他隨著隊伍終于踏上了那片磚紅色的土地時,這種壓力才稍有緩解。
吳大雄這時也不再板著臉,而是打趣的道:“臉都白了,看你那點兒出息。”
張小刀有些尷尬,剛剛的表現的確與他來到邊軍的表現有著很大的偏差,但他一向坦蕩,回了一嘴:“沒經歷過這陣仗,自然有些不適。”
這句話讓很多人溫和的笑了出來,想必當年在他們當新兵第一次走出即翼關輪值換防時,比張小刀強不到哪兒去。
出了即翼關的甲伍營在吳大雄的命令下加快的速度,他們必須在三天后趕到青龍峽,然后開始長達三個月之久的哨崗生活。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