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張小刀清了清嗓子道:“介紹一下啊,這位是你未來兒媳婦王洛菡,這位是你未來公公張安。”
王洛菡與張安當然沒有傻呵呵的站起來握手道‘你好’。兩人都含蓄的點了點頭。
張小刀眉毛一挑,解釋道:“那啥,老爹,我和洛菡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是兩情相悅,你可別想歪了!”
從小到大張小刀的荒唐事可沒少干,五歲之前少言寡語,六歲有一天在院子里堆了一個雪人。
還真別說,小刀似乎從小就有繪畫雕刻的天賦,這雪人被他弄的栩栩如生,美名其曰‘春哥’
當時,張安看著眼前分不清男女的雪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卻見小刀雙手合十道:“信春哥,得永生。”
這莫非是滿天神佛之一?正準備拜膜的張安卻見小刀一拳將起粉碎,蹦蹦跳跳的高喊著:“吃飯去。”弄的張安尷尬不已。
十歲那年,小刀回家說不去私塾了,氣的張安暴怒拿起菜刀追著小刀在屁大點的縣城里跑了三圈,最后累的實在不行,卻發(fā)現(xiàn)縣城里唯一的私塾先生正半跪自家門前,正與自家婆娘哭訴。
“張小刀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滿腹經(jīng)綸。堪比圣人,來你讀讀這首詩……”
看著縣城里平時趾高氣昂的老先生一副跪舔的模樣,張安暗付自己的兒子果然天賦異稟。
十三歲的張小刀早已棄文從武,只是讓張安憂心的是小刀這孩子總愛睡覺,不勤奮吐納那能成得了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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