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張小刀沒吱聲,劉亦晨卻繼續念叨著:“就是因為你不能像我似的不要臉啊,男人追女人我看都這么回事,一旦看上了就得像狗皮膏藥似的往上粘,這可是我的心得,以后你要是看上誰家姑娘了,聽哥的保準沒錯?!?br>
說道最后一句,劉亦晨那秀氣的臉蛋上除了被凍出來的那倆大紅圈說不出的志得意滿,傲意十足。
張小刀依舊不吭聲,他對劉亦晨太了解,自知搭理這家伙,這家伙就會說的更起勁。
劉亦晨也沒搭理小刀的木訥沉悶,自顧自的瞇起了眼睛道:“董瑤啊,那臉蛋,那腰條,全縣里的老爺們怕是以后得羨慕死我。”
說到這,劉亦晨轉過頭來道:“小刀,你說洞房花燭的時候是啥光景,現在想想,心都癢癢?!?br>
“噗?!睆埿〉稑妨顺鰜?,卻依舊沒吱聲,心想就你小子那點素質,真到洞房花燭了,掏出家伙都未必找得到眼兒。
“笑啥,有啥好笑事講講唄,這大雪天咱倆在這多說兩句,時間過的快。”
張小刀想著好笑的事,本想岔開話題,繼續不搭理劉亦晨,而正在此時,一聲極為尖銳的哨響響徹耳邊。
哨音不斷,一味的尖銳幽長,說明大牛正鼓著腮幫子吹,也說明他正攆著雪豪往這兒來。
張小刀分辨哨音在北,轉身提箭,搭在了硬木弓上。然后立刻屏氣凝神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遠方,看著漫天碩大雪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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