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并不懼,只是已經被付靈空拉得越來越遠,他也就沒有再刻意回去,不禁讓許多想看熱鬧的人失望,原以為會有一場激烈的沖突呢。
在付靈空看來,之前一是不知道藍染的身份,二來天火星族畢竟距離廣元大陸遠得很,就算天火族的那位群星之王要跑去尋仇,也得顧忌著赤河星王。
這貿然闖進別人家的星系,這相當于是在挑釁哩。
達到他們這樣的高度,一舉一動可都不代表著自己。
可水無均就不一樣了,他是赤河星王的獨子,得罪了他,那就相當于激怒了赤河星王,沒有丁點的回轉余地——整個廣元大陸不都是由赤河星王說了算嗎?
水元均對于楚浩二人的“退讓”自然視為理所當然,他是何等身份,既然都開口放話了,誰敢不遵?即使在這個上古學院中,敢不給他面子的人也不會太多。
畢竟,這里有幾個是域主的后代,那確實不用給他面子,反過來可以駁他的面子。
楚浩笑了笑,道:“被你這么一來,我們都成軟腳蟹了。”
付靈空卻是完全笑不出來,正容道:“楚道兄,忍一時之氣,你的未來無比光明,何必在這時逞強呢?”
看在對方也是一番好意的份上,楚浩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好,聽你的,我會低調點,只要別人不惹到我的頭上,我盡量也不去惹人就是了。”
得,這家伙根本沒進耳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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