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雷勃然大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他已經認輸了,更是將南宮柔交給對方處置,難道楚浩還想要趕盡殺絕?
“你已經錯過了機會!”楚浩淡淡道,之前對方若是投降,那他也不會過分相逼,畢竟兩軍交戰,各為其主。但現在不同,對方是叛將,他可以轟殺。
朱春雷氣得胸膛發顫,道:“我可是雷州朱家的人,更是這一代的王者,你敢傷我一根頭發,我朱家定會將你碎尸萬斷。”
楚浩露出笑容,道:“我可不止傷了你一根頭發。”
朱春雷不由伸手摸向肋下的傷口,確實,不止傷了一根頭發,都把他的身體給洞穿了。他怒目看著楚浩,道:“你再要苦苦相逼,大不了我祭出底牌,拼個兩敗俱傷,甚至斬你。”
“好,來吧!”楚浩微笑從容,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斬殺對方,自然無論如何也不會動搖。
朱春雷一百個不愿在這時候使用底牌,因為這贏了可沒有絲毫的好處——連半點軍功都撈不到。可是他卻又不得不祭出底牌,因為這關系到了他的性命。
他咬了咬牙,祭出了一枚丹藥,丟進嘴里吞下。
轟,他的氣勢頓時飆漲。
戰尊,戰尊的氣息……不對,沒有達到戰尊,只能算是半步戰尊,介于戰尊和最強戰王之間。
“我會將你碾得粉碎!”朱春雷充滿怨氣地說道,雖然他之前也曾擁有戰尊級別的戰力,但效果截然不同。
之前,他是靠戰車增幅,但現在,他是在丹藥的支持下,本身就擁有了半步戰尊級別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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