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你官拜仙將,任職我北天宮麾下,你那玄火記可以隨意擴展,就算要進入三大至高天域做生意,只需我你北天宮一紙文書,也沒有任何問題。”話到此處,獨孤烽哈哈大笑,一拍霍玄肩膀,道:“我說了這么多,只是讓你清楚,想讓玄火記十足發(fā)展,你必須先當(dāng)好血戰(zhàn)堂的副堂主,莫要本末倒置,舍棄根本,天宮才是你大展拳腳最佳場所。”
“殿主大人一席話,屬下受教了!”
霍玄沖他躬身一禮,滿臉感激。
“這幾天你將就一下,等到文書下達,敕封過后,你便可以搬入新府邸,前往血戰(zhàn)堂任職。”話到此處,獨孤烽準(zhǔn)備離去,臨行之前,他不忘叮囑了一句,“血戰(zhàn)堂堂主赤霞仙子脾氣不大好,你要多擔(dān)待一些,能忍則忍,不能忍的話……”
“找殿主您!”霍玄接口道。
誰料獨孤烽搖了搖頭,正色道:“不能忍的話也得忍,實不相瞞,在北天宮之內(nèi),我這金戈殿殿主最怕兩個人,其一不用說你也知道是誰,這第二位,就是她!”
按理說,血戰(zhàn)堂堂主,還是這位的屬下,有何理由懼怕?霍玄聽得有些迷糊。獨孤烽見他滿臉疑惑模樣,苦笑了一聲,搖頭道:“師尊血脈后人不多,這位姑奶奶恰好就是其中一位,并且還是最得寵的,我這樣說,你總該明白了吧!”
說罷,這位身子一晃,已經(jīng)遠遁而去,無影無蹤。
沒想到自己還攤上這么個難惹的上司,霍玄怔立片刻,聳了聳肩,返身離去。
接下來幾天,霍玄忙著前往各大殿堂,拜訪故交好友。特別是神農(nóng)殿、天兜殿、誅魔堂這三家,他親自登門,備上厚禮,聊表歉意。對此,三家主事人都是備下盛宴,熱情接待,宴席間只字不提以往舊事,全都是一口一個霍堂主,拉攏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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