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北點頭,“我也有這個感覺。”就像一場既將開始的風暴一樣,越平靜,后面越驚心。
他們對視一眼,心里都升起一個奇怪的想法,葉果果的沉沒不知道加速了很多公司的滅亡。
這時,寧遠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下,陌生電話,放到耳朵邊,另一只手去摸牌,不知那頭說了什么,他那只摸牌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動了。
一會兒寧遠掛了電話,他臉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
“藍溪失蹤了,警方找我問些事,拜托,我兩年沒見過她了。”寧遠聳聳肩,將手中的牌碼進來,又丟了一張牌出去。
坐在窗臺下閉著眼睛寂寞抽煙的曲靖天,聽到藍溪這個名字,突然打開了眼睛。
這個名字將他帶到了幾前年的寧遠生日那一天,葉果果躺在藍色的水池邊,瞇著眼睛睡覺,頭底上是葡萄架,再上去是湛藍的天,那是他第三次見她。
可那個場景如此清晰,像發生在昨天一樣。那天,她穿著牛仔褲、平板鞋,t恤外面罩月白色外套,頭發有些零亂,模樣既清麗,又可愛,他站在她幾米外的地方,喊,葉果果......
常迪夫開著車回家里,已是晚上十一點,他沒有打開客廳的燈,借著外面的燈光準備上樓,啪的一聲客廳的燈亮了,曲碧寧一臉陰沉地站在樓上,穿著黑色絲綢睡衣,像幽靈一樣,死死地望著常迪夫。
“又在外面會哪個妖精來?”曲碧寧發出陰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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