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果果每天晚上必須回曲靖天那兒,雷小米受不了那冷清,又搬回宿舍,可宿舍也沒人了。錢夢夢據說早就和楚年風同居,藍溪則早在很久之前就沒住宿舍了。于是雷小米死皮賴臉地賴進了別人剛好有一個空床位的宿舍,只圖每個夜晚有一些嘰嘰喳喳的聲音能打破她內心的沉寂。只有禮拜六的時候,她和葉果果回家做飯吃,吃著吃著,雷小米挑剔這個不好吃那個難吃,沒小英子的手藝一半好。可話一說出去又沉默了,葉果果也沉默了,這個名字成了兩個人心中的痛。偶爾提起,時時想起。
好在終于有了件高興的事,雷小米的車送來了,葉果果的車也已有模有樣能在修車行跑幾個圈了。
“走,我們去最好的的夜店喝最好的酒泡最帥的哥!”雷小米大吼,心情終于從低谷中走出來。
“好。”
兩人開著拉風的車去了北京城里最拉風的夜店,一進去,雷小米拉著葉果果往舞池里帶,“先去熱個身。”
葉果果完全不會跳,但身材好,又有習武基礎,搖擺起來腰肢又軟又細像水草一樣,腳步很快就能跟上節奏,雷小米完全放開,火爆的身材,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長發一揚一甩,面容迷人,舞姿性感,很有李孝利的風采,頓時全場跟著狂舞,h翻了。
二樓的欄桿上趴著幾個人,齊國笑,“曲大,你家果果說有事,原來是來夜店。”
曲靖天沒作聲,晚上葉果果打電話給他,說晚一點回去,他以為她有什么事,只叮囑她注意安全倒也沒有多問,卻不想是來這里。看她的動作,笨是笨了點,可那腰肢晃起來太柔軟了,好像在床上一樣,曲靖天頓覺下面一緊,又一硬。
寧遠的女友也趴在旁邊觀看,不住贊揚,“葉果果肯定沒跳過舞,不過中間那女孩跳得好極了,又妖冶又勁爆,很有舞臺魅力,像個皇后。”
“喂,我說楊怡,你怎么到哪都喜歡評頭十足?”寧遠不耐煩地說,眼睛一直盯在雷小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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