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一慣的做法,狠戾,果斷,有效,只不過從前他針對他的商業對頭,現在針對的是他的女人。如果她在那一刻能安然接受,他不會有后面的暴戾,此事可以從此不提,可是當他那一瓢水澆下去時,她竟然選擇了如此極端的方式反抗,這讓他怒不可遏,他不能容忍她的行為上逃離和心上的背叛。
縱然是死,都不行!
他親口對她說過,葉果果,從此以后,你的決定權在我手里。
一個老年女醫生出來,宋小北迎上去,喊了一聲張姨。
張姨手里拿著一張單子,對曲靖天的眼睛,嘆口氣,說,“跟我來吧,明明比誰都關心,偏偏還這么對她,靖天啊,你不能把商業上那套拿來對付女人。女人是用來疼的!”聽口氣,像是位長輩親戚。
曲靖天跟著張姨進了她的辦公室,張姨指著病歷說,“陰部裂開口子比較大,一個月內不要進行性生活。這個女孩盆骨窄,□小,你以后不可再硬來。高燒四十度,你不立即送她進醫院,還對她進行了一場暴力,你可真夠狠的。”張姨搖頭,語氣明顯帶著指責。
曲靖天沉默不語,拿起病歷本點點頭,走出辦公室。
輕輕推開病房門,床上,葉果果雙眼閉著,看樣子已經睡著了,手腕上還在打點滴,旁邊守著一個小護士,見他進來,小護士有些拘束,檢查了一下吊瓶,拿著托盤出去了。
曲靖天在葉果果身邊坐下來,眼睛落在她的臉上,嘴唇又紅又腫,卻微微向上翹著,她一定不知道,她睡著了是一付可愛的笑模樣。
她一定不知道,他曾無數次親吻過她的睡容。他的手伸出去想撫摸那唇,在挨近的那瞬間又縮了回來,他怕弄醒她。眼睛落到那只打針的手上,手指潔白小巧,他喜歡牽她手,喜歡他手包圍她的手的感覺,很軟乎,很柔嫩,溫暖能浸透他的掌心傳到他身上。
她一定不知道,他多害怕她離開,就好像她隨時像一片柳絮一樣會消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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