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點到即止,說太多是傷人,不說亦是擔憂姜天銘在某些方面容易心軟,作為引路人,不管姜天銘能否理解,周陽都有必要提醒。
就好比,姜天銘是他周陽引入修真,而江初曼憑借姜天銘這層關系,也說的過去。
但是江初曼也有親人,萬一有人經不住誘惑,惹出事端,到時候,周陽或者姜天銘又該如何自處?
姜天銘不是普通人,自然能聽出周陽弦外之音,沒有多說,輕輕在周陽肩上拍了兩下,算是領會其意。
日曬三竿,眾人簡單收拾收拾,再次出發,按照原本計劃,來到這里,首先拜訪白家。
一輛大房車滿載八人,往山林外開去。
儲青山駕車,紀廣生坐在副駕駛,其余幾人都在后廂觀光周邊風景。
之前的落腳民宿其實距離白家并非很遠,駕車估計也就個把小時的樣子,但前一天到達時已晚,貿然上門不夠禮數。
汽車在林間穿梭,以儲青山的技術,什么樣的車沒開過,略微顛簸的山路被他開得四平八穩。
車內紀如莫與慕心語嘰嘰喳喳的對著窗外景色評頭論足,姜天銘還在輕聲哄著江初曼,岳峰默不作聲閉目修煉。
周陽依靠在最前面,看著車外有些怔怔出神,似乎從很久之前的某一刻起,他就沒有真正放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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