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這里的環(huán)境比市區(qū)更顯得清凈了不少,四合院所在的屋村內炊煙裊裊,夾雜在江南的寒冬里如同世外桃源。
“磊哥,你剛說什么?那個野小子又回來了?”院落內,梧桐樹下,站在兩女一男,這話是其中那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問的,她就是周家二子周為心的女兒周怡然,今天恰好大學放假回家。
此時,周怡然正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堂哥周天磊。
“野小子,哪個野小子?”另一位非主流裝扮的女生將視線從手機上轉移到二姐跟大哥的身上,她是周為齊的女兒周萱,或許是受父親玩世不恭的影響比較大,所以她走的路線非常另類,連鼻孔上都穿著耳環(huán),同樣是大學放假回家。
“哼,還能有誰,就是那個五年前被我們周家踢出去的野種,怡然,這半年來發(fā)生了太多事情,那個野種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跟姜家搭上關系,硬是把天盛公司要了回去,哼。”周天磊咬牙切齒道,連續(xù)哼了兩聲。
兩位堂妹一回來,就被他喊過來說話。
“姜家?哪個姜家?”雖然周怡然問出了話,但心里似乎已經肯定了答案,在南洲能讓他們周家低頭的姜家除了那個如日中天的姜家還能有誰?
“我就說為什么這半年來的零花錢少了那么多,原來都是那個野種害的!”周萱的側重點截然不同,暴跳如雷道。
周為齊以往平時的花費幾乎都是來自天盛網絡傳媒,周家的祖業(yè)哪敢讓這位吊兒郎當的大爺染指,自從天盛公司交出去后,周為齊便沒有了絕大部分花費來源,都是靠著吃老本,所以給女兒的生活費自然減了不少。
“我說萱萱,你能不能長點進,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乎那點小錢,咱們再不團結點,周家的祖產都要拱手讓人了!”周天磊看到周萱這副模樣忍不住教訓了一句。
“這么嚴重?”周怡然聽出了周天磊的話外音,并不認為對方是在簡單地恐嚇自己,因為扯到了姜家,肯定不是小事。
“你說呢,前兩天,那個野種又被老爺子召回來,在內院待了三天都沒出來過,誰知道憋了什么壞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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