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沈玉山用指尖敲打著桌面,沒頭沒腦說了這么一句,“那就沒事了?!?br>
“嗯?首長,周陽殺了一個澳洲洪門會的人,這事怎么辦?”沈玉山的反應令鐘振興摸不著頭腦。
“什么怎么辦,剛干嘛干嘛,國外來了幾個社團鬧事的人,難道不該懲戒?把我華夏當成什么地方了?”沈玉山一臉淡然地反問道,眼角泛出一絲精光。
“我明白了,首長!”畢竟在老人身邊待了這么多年,鐘振興立刻領會到老人的意思。
“對了,有空幫我送壺酒給周陽這小子,呵呵?!崩先送赖拿婵纂y得露出笑容。
“還有,把周陽的身份放出去,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找麻煩?!崩先苏f完,重新看向桌面的文件,不再理會。
“好!”鐘振興應了一聲,同樣笑了起來,原本的麻煩事,在老人的三言兩語下即刻消除。
此時,位于華夏最南方的南粵省,相較于北方的寒冷,南粵幾乎四季如春的氣候更令人舒適。
珠州市,一座裝飾相當奢華的沿海別墅內。
亮如白晝的客廳中,站著數名身著中山裝的男子,每一個都不茍言笑,隱隱看向窗邊的目光都帶著懼意。
一名衣衫襤褸,面部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男子跪在地上,嘴角鮮血不斷流出,帶著哭腔討饒,“雷少,真的不是我放出的消息,求求你饒了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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