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說出這番話未免沒有安慰自己的意思。
他還記得同樣是在二十多年冬天,自己第一次見到骨瘦如柴的趙晉,正在鄉間挨家挨戶乞討,那一年趙晉才八歲。
當時他動了惻隱之心,將對方收做大弟子,這一晃便是二十多年,他待趙晉如同親生子女,更是將祖傳絕學傳給對方。
趙晉也很爭氣,從來沒有令他失望過,年紀輕輕就達到內勁巔峰,相信不出三年,便能達到化勁。
然而今天,徒弟卻在武林大會中使出陰招,做出了有辱武德的事情,白沐樊不是沒有想過原諒對方一次,但終究無法昧著自己的良心。
他甚至有些覺得自己自私,為了自己的良心將徒弟逐出師門,但他是一族之長,為了白氏數百年的武德傳承,他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他能夠昧著良心原諒對方一次,那么自己與趙晉又有何區別?那他白氏一族的祖訓又成了什么?
他的心有多痛,相信沒有人能夠體會。
此時,任由楓葉落在肩上,他卻不想拂去。
聽著白沐樊的落寞的言語,周陽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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