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釗看了一下那司機身上。司機身上除了擦破了幾處之外,幾乎沒什么傷痕。但他看到司機手腕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行血順著司機的胳膊在往下流。
那些血是從司機的手表下方流出來的。
張一釗疑心這手表有什么問題,就從路邊拿過一根樹枝,把那手表往上挑了挑。
手表似乎已經“粘”在了那司機的手腕上。
“讓我來。”周金城從口袋里摸出一副手套戴上,小心地把那手表的表帶解開。
手表底部伸出了一根細細的金屬針,直接刺入了那司機的手臂。
“這……這是什么玩意兒?殺人手表?”周金城不解。
張一釗卻好像猜到了什么,他壓低了聲音對周金城說:“我猜這手表上沒準兒帶監聽裝置,一直有人通過這手表監控著這司機的狀況,在得知他被你弄暈過去之后,就果斷采取措施,從手表里伸出這根針,把這司機給弄死……別碰這針,針上可能有劇毒!”
周金城瞧著那只手表,心有余悸地說:“好家伙,要是在這司機開車狂飆的時候,這針不小心刺出來了,不就連我一起給害死了么……”
張一釗把此事進行上報。領導們得到這個消息之后,都很吃驚——前不久嚴道森與池田雅子“交手”,對方手腕上也戴了一只類似的手表,有人通過這只手表“監控”著她的情況。當池田雅子被嚴道森催眠,即將吐露關于黑老大的情報之時,手表中即彈出一枚可注射毒劑的金屬針,當場將池田雅子殺死。
由此可見,這位卡車司機與池田雅子可能都來自黑老大的組織。只不過,倆人負責的“工作”不同。卡車司機只是負責截殺胡栗等人。
胡栗也乘車趕了過來,與周金城、張一釗碰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