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經離童啟武“遭遇”黑影過去了十多個小時,有很多線索,已經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消失了。
確認童啟武沒有吸毒,警員們繼續對他問口供,繼續調查,但他們不知道這段時間已經有多少線索滅失。
當他們回去的時候,發現現場已經被房東打掃得干干凈凈,那條被裁剪的絲巾,也被鄰居收走了——鄰居還抱怨童啟武半夜喝多了偷拿她的絲巾……
這事兒被當作“懸案”記錄了下來,不過童啟武也挺倒霉,有人懷疑他喝多了之后報假案。
童啟武本人后來也辭職了,搬離了該地,目前不知去向。
由于當時網絡不發達,發生在香港、深圳兩地的案子,并沒有被當地民警知曉,如果他們知道了,恐怕結果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宋金彪聽到這里,忍不住頭疼了起來。
負責偵辦童啟武那案子的民警,他還恰好認識,不過,據他所知,那些人平時辦起案來也很認真。這事兒糟就糟在童啟武自己之前喝了太多酒,還把現場吐了個一塌糊涂,讓人誤以為他是喝醉之后產生了幻覺。當然,也不能光責怪受害人,辦案民警的警惕性還是差了一些。如果在進入童啟武的家之后馬上開始勘察,或許還能找到點兒什么。現在畢竟不是五年前,更不是七年前,警用勘查技術已經進步了一些,或許之前沒被發現的某些線索,現在可以通過“升級”之后的技術手段來發現。
嚴教授告訴宋金彪,為了童啟武這件案子,他專程去了一趟當年童啟武所住的地方,結果有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發現——
童啟武所住的地方也算是租來的,但他這個房子與附近的一家首飾店相距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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