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個小時以前,110中心接到一通報警電話——有一名自稱電工的男子,在裕華路變電站附近發現一輛停在路上的車,由于該車的停車位置靠近公路的中央,電工好心過去提醒司機挪車,卻發現車內后座上有一個四肢蜷曲的人,旁邊還放著一張面具。
電工上前敲打車門,車內人沒有反應,而且他注意到車內人身上有血,便趕緊報了案。
首先趕來的是本地派出所的人,他們把現場保護了起來,隨后通知刑警隊的人過來。
劉水喊大家上了車,隨后驅車趕往現場。在路上,徐家穎一個勁兒抱怨唐宋明:“都怪你這個烏鴉嘴,好好吃著兔肉,為啥突然提什么兔臉殺手!你看,這回遇上這種案子了吧?”
唐宋明辯解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案子啊。再說,這也未必是兔臉殺手作案。也許那面具只是碰巧遺落在現場的。”
胡栗插嘴道:“沒準兒比你想象的要簡單。你還記得前年發生的破廟遺尸案吧?”
徐家穎說:“記得。當時西城派出所在城郊的破廟里發現一具男性尸體,尸體的頭上戴了個野豬頭面具,而且被五花大綁,吊在破廟的房梁上。死者的手機等財物都在身上,沒有丟失。當時人們都以為這是個變態殺手殺了人,結果,去查案的人在現場找到了一個帶直播功能的攝像頭。后來經過調查才知道,那名死者是某個直播平臺的‘主播’,他生前特別擅長破解各種魔術。案發當天,他為了吸引更多的觀眾,特意直播‘倒吊解綁’,而且,為了制造噱頭,特意選擇了破廟作為直播現場,還戴了個野豬頭面具。沒想到的是,在案發當天,他在試驗解綁道具的時候,從網上低價買來的魔術道具出了問題,被吊在房梁上的他沒能解開繩索,并一直被吊在那里。就連裝在口袋里的手機,都沒能力拿出來。由于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他的親人也跟他聯系很少。偏偏那破廟還很少有人光顧,于是他就一直被孤零零地吊在那里,直到死去。”
張一釗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他可憐,還是該說他蠢。”
胡栗拍了下他的肩膀,說:“人死為大,更何況咱們是警察,背后這么評價死者,可不大好。”
張一釗悻悻地說:“可當時那案子折騰了咱們好久吧?如果那人不那么蠢,好歹帶個幫手一起去,也不至于死成那個樣子……咱們當時還有其他案子要辦,結果兩個案子都壓到了咱們身上,當時真是累得……對了,小徐,我記得你當時瘦了不少吧?當時誰看到你都覺得心疼。”
胡栗故意說:“我們可沒你那么關注她。”
張一釗不禁小臉一紅。
車內凡是知道張一釗和徐家穎關系的,都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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