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這些資料,再加上本地的案情調查報告,可以得到一條清晰的線路——
兇手七年前在香港作案→五年前,在深圳作案→跟蹤童啟武,并進入了童啟武的家,并捆綁和麻醉了童啟武,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對童啟武下手→殺死陳亮即前文提到的陳某→再次找上童啟武,并對童啟武下手。
宋金彪說:“如果兇手真的是一個人的話,那么他在七年前曾經在香港居住,之后到了深圳居住,之后就繼續往內地遷移,一直到了你們這里。”
“可我們這里有啥好圖的?一個曾經在香港居住的人,干嗎要往我們這里跑啊……而且還來了兩趟!我覺得你們那邊都比我們這里好啊!”
宋金彪眼珠一轉,說:“可能那人之前并不是主動想離開香港的,而是被迫。”
“嗯?何以見得?”
“因為那人離開香港之后的第一個落腳點是深圳,那里與香港也就一箭之地的距離,他在那里呆著,就表示似乎還有一絲對香港的眷戀。”
宋金彪頓了頓,又說:“我感覺這人就是從自己生活的地方來尋找目標的,所以才會對每個目標都那么熟悉。如果這么考慮的話,那么這個人的生活水平也不怎么樣。那個死在香港的調酒師還算過得可以,之后的深圳小白領,和五戶人家擠在一個兩層小破樓里,周圍都是水溝;董啟武在幾年前住的地方也是破爛的瓦頂平房,后來是稍微發跡一點兒了,也出于對自身安全的考慮,才住進了物研所大院;陳亮住的環境也很一般。”
陶毅點頭:“你這么一說,思路就清楚多了。那人之前應該在香港過得還不錯,之后落魄了,到深圳住郊區,在內地也住條件差一些的平房。不過,在我的印象中,從香港來的人一般都會有很好的待遇,如果在香港曾經是法律顧問、醫生之類的,在這兒會非常受到重視,如果去私人機構,甚至可以當主管。”
宋金彪說:“這就從側面說明,這人的工作行業收入越來越一般。在七年前的香港可能收入還不錯,現在,尤其到了內地,收入就非常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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